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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雨中情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表白的话
这天傍晚又是彤云密布,看来一场大雨又不能避免了,乔娟看了看天,叹了口气,还好,在接回孩子之前没有下雨,以后的时间就可以不用出门了,下雨就下他的去吧。   晚上吃完晚饭,乔娟一家三口围着电视机,乔娟手里拿着没有织完的毛衣,老公刘海低头看着报纸,女儿瑶瑶则兴高采烈地看着动画片,面前的茶几上一壶铁观音正冒着热气,透明的玻璃碗里摆着几样水果。旁边的竹制果盘里堆满了干果:无花果,开心果,美国杏仁……桌子角上的水晶烟灰缸透着光,这个烟灰缸在家里只是个摆设,室内不许吸烟是乔娟在结婚以后就给刘海制定下的规律,理由是不想做二手烟的受害者,阳台、卫生间、楼道看成了刘海吸烟的地点,烟灰缸自然是一个漂亮的摆设。   乔娟在一家卫生单位上班,刘海则是公司职员,两个人的收入都还可观,日子过得有几分小资。   九点多钟,女儿瑶瑶已经睡着了,乔娟还继续织着毛衣,想织完最后这一点再去睡觉。   墙上的猫头鹰挂钟在滴滴答答地响着,显得夜晚更加寂静。忽然一个炸雷响起来,打破了这份平静,接着瓢泼大雨下了起来,水汽透过窗户扑了进来,乔娟打了个冷战,站起来去关上窗户,密集的雨点打在窗玻璃上,出“叭、叭、叭……”的响声。   乔娟是喜欢雨的,那路灯下的雨点总是那么美丽,像一挂挂珠帘,带着诗意,真有“珠帘暮卷西山雨”的味道。乔娟看着雨中的街道,街边的树木摇曳着枝叶,花草似乎在雨中瑟瑟发抖,街上的行人和车辆都加快了速度,乔娟感觉今天的雨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样。   乔娟所在的这个城市离山比较近,地势很高,从来没有发过大水,所以他们从来不会为了雨下得太大而担心什么。   雨总是会让乔娟产生安全的感觉,因为下雨天可以不用出去的,可以猫在家里想睡多久就睡多久,尽管就是不下雨,大晚上的也不用出去做什么了,今天也不例外,乔娟还是找到了休息的理由,她拉上窗帘就开始入睡了,听着窗外的雨声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二)   山石村。孙贵蹲在门口抽烟,看着屋外的大雨,院子里很快就积成了小河,雨点落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今晚这雨可真大!”孙贵感叹着。   “这活了半辈子,啥样的大雨没有见过?有啥稀奇,早点睡觉吧,他爹。”妻子豆花在里屋喊了起来。   孙贵51岁了,当了半辈子的村长,妻子豆花大字不识一个,居家过日子是一把好手,孙贵忙于村里的事情,还真多亏了有豆花这个贤内助。日子过得和和睦睦,很少争吵。他们有一个儿子在外面上大学,让村里的相亲羡慕不已。   “不行!这么大的雨要是继续下,山石河会不会涨水?我得去看看。”孙贵说着站起来,穿上雨衣,骑着摩托车就奔村北头的山石河而去。   “哎!贵呀,我都活了八十多岁,也从来没有看见山石河涨过水,你就放心吧!”孙贵的老母亲也喊了起来。可是孙贵已经出门去了,没有听见。   孙贵一路上磕磕绊绊,有的路面已经被水淹没了,看不清路况,车轮驶过,溅起的水浸湿了孙贵的裤脚。雨点打身上,凉凉的,还有点疼。雨雾茫茫的,能见度很低,但是孙贵仍然尽可能的用最快的速度向村口驶去。   孙贵来到山石河边,拿出手电筒向河里照着,他看见河水已经涨起来了,眼看不多久就要漫上河堤了,浑浊的河水咆哮着,河里漂浮着从山上卷下的植被,连同大块的泥土,还有折断的树木,一起流淌着,发出巨大的声响,让人心惊胆寒。   “不好!要发大水了!”孙贵急忙调转摩托车头,用最快的速度向村部驶去。   “各位村干部,各位村干部,听到通知后马上到村部来开会!各位村民注意了,各位村民注意了!赶紧收拾收拾家里值钱的东西,等候转移!”没多久,村里的大喇叭里响起了孙贵焦急的声音。村民听到通知都乱成了一团。功夫不大,村干部就到齐了,一个个带着惊慌的表情。   “真的要发水吗?”有人问道。   “民兵队长,赶紧带着民兵,打开村里的仓库,拿出所有的塑料布先到南山去搭棚子,记住,搭在空地上,离大树远一点。搭完了马上来村里护送村民向南山转移。其他村干部跟我一起拿着锣鼓挨家挨户地叫醒睡着的村民,让他们收拾好东西等着转移。咱们向各条街分头走。”说完,带着大家开始行动起来。   一时间街上锣鼓震天响起来,村民惊醒过来,急忙收拾起东西来。风雨声,鸡鸭鹅狗的和马牛羊的鸣叫,孩子的哭闹,响成一团,让这个夜晚分外的喧嚣,充满的让人恐惧的气氛。水火无情,当灾难来临的时候,谁还能够淡定自若呢?放弃自己的家,谁心里不是痛楚的呢?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和生命比起来,又是微不足道的,当务之急就是怎么能够在大水来临之前逃生。当然尽可能的带走一些重要的东西。   民兵很快就搭好了简易的棚子,就是用几根木棍支起不太高的塑料布而已,勉强能遮挡一下雨,这已经很奢侈了。接着民兵下山来带着收拾好的村民往山上转移,老人、妇女和小孩先上山,青壮年跟着一起转移其他人,并且抢着带走能带走的财物,还有牵着牲畜的,毕竟那是以后生活的依靠。   锣鼓是不够的,许多人拿出了家里的金属盆子敲起来,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声音盖过了风雨。   “村长,赵阿婆不肯走,怎么劝说都没用,也不让帮忙拿东西,你看这可怎么办啊?”民兵队长忽然急匆匆跑过来对孙贵汇报着。   “走,跟我去看看。”孙贵回来挥手,又带了几个村民向赵阿婆家跑去。赵阿婆坐在炕上,一脸的不高兴:“这黑灯瞎火的,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干什么呀?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有听过那条小河也会发水!”正叨咕着,孙贵已经来到了屋里,还没等孙贵开口说话,水就已经漫进了院子,接着流进了屋里。孙贵快步上前,不由分说背起赵阿婆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一起来的民兵说:“快!看家里值钱的东西你们能拿多少拿多少!”   “你们这是土匪呀!”赵阿婆见状大怒,奋力拍打着孙贵的肩膀,挣扎着想下来,涨上来的水浸湿了赵阿婆的脚,她这才消停下来。由着孙贵把她背到了山上。   终于,全村人安全的转移到了山顶上。雨更大了,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只听见风声呼号,水声咆哮,还有鸡犬的哀叫以及大人、孩子的啼哭。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终于天亮了,雨也停了。在晨曦中,村民向山下望去,只见村子里一片汪洋,房屋七倒八歪,浸在浑浊的水里,眼前的景象让村民感到了后怕:要不是孙贵及时通知大家转移,恐怕都要葬身在这滚滚的洪流里了。      (三)   “喂,李书记吗?我是孙贵,山石村发大水了,村子被淹,村民都在山上,没有伤亡。你看接下来怎么办呀?”一大早红旗镇党委书记李占堂就接到了孙贵的电话,这个消息让他大吃一惊,迅速穿上衣服,走了出去,妻子在身后喊着:“哎,你倒是吃了饭再走呀。”可是李占堂已经走远了。   “书记,这么早要去哪里呀?”小车司机小陈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去山河村看看,从南边绕路过去,山河村已经被洪水淹没了,我过去看看。”   小陈启动了车子,一溜烟往山河村方向开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被洪水淹过的痕迹,玉米地东倒西歪,黄豆则大面积被水冲走了,留下一块块触目惊心的黑洞,好像被烧过的样子,分外惹眼。   “轰隆!”一块山石从山上滚了下来,险些砸到他们的车上,小陈惊出了一身冷汗,惊魂未定地问:“书记,这也太危险了,我们还去吗?”   “去!山河村的老百姓正等着呢,怎么能不去。”   终于,车子来到了南山脚下,李占堂抬头看了看山顶,孙贵早已经在山脚下等候着了。   “李书记,你怎么亲自来了!你看这么多人被困在山上,家已经回不去了,接下来怎么办呢?”   “我马上通知镇上来车,把乡亲们接下山,正好学生放假,先安置在学校里。”李占堂说着拿起了手机。   不多大会,山路上开来了各式各样的车辆,有轿车,有东风小卡,还有农用的三轮车、四轮车。李占堂和孙贵指挥民兵把村民送下山。先把老人、妇女和小孩送到车上先走,接着陆续把全体村民都送到了车上。等到村民都上了车,司机小陈发现李占堂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手捂住胸口,表情十分痛苦。   “李书记,怎么啦?”小陈慌忙把李占堂扶到车上,发动了车子。   “没大碍,老毛病了。”李占堂淡淡地说。李占堂患有冠心病,身边一直备有药物,今天由于出门匆忙,忘记带药了。   回到镇上,李占堂吃过药,来不及歇息,马上又赶到学校去进行安排。这个时候市里领导也接到消息赶了过来。市长和各大局局长的车辆在学校的外面排成了长队,同时带来了帐篷和很多救灾物资。镇医院的医务人员接到消息也匆匆赶来了,正在为村民检查身体。看到这一切,李占堂这才放下心来。      (四)   阳光穿透了窗帘,洒下一片暖暖的光。乔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拉开窗帘不禁惊呆了:街道上到处都是水,大水已经淹没了花坛,蔓延到了街道两边的绿化带上。行人艰难地在水里行走,车辆被没了一半。想不到貌似温柔的雨也会在一夜之间改变天地,影响人们的生活。   “不知道妈妈怎么样了?”乔娟第一个念头就是母亲的安危,她迅速拿起电话。   “小娟呀,妈很好,多亏了村长孙贵,及时转移了全村的人,我们现很安全,你放心。”电话那端传来母亲沙哑的声音,这让乔娟放心不少。   “妈,你别着急,我马上过来。”   “这孩子,工作要紧,你来也帮不上忙,我很好。听话,好好上班去吧。”母亲说完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电话那边的盲音让乔娟愣了一下。   “……我向你飞,雨温柔地坠……”乔娟的手机响了起来,这个铃声在此刻显得有几分戏剧性了。   “喂……乔娟,红旗镇山石村出现水灾,你立刻来单位,我们马上下去消杀。”是杨科长打来的电话。   “好的,就来。”乔娟放下电话,迅速穿上衣服,飞奔着下楼。   当乔娟赶到单位的时候,一辆装满消毒药品的救护车已经在那里等候着了,乔娟迅速穿上工作服,上了车,救护车立刻出发了。   大灾之后防大疫,灾情就是命令,刻不容缓。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红旗镇。   “马上准备,开始工作。”杨科长命令着。   乔娟和几位同事一起,戴好口罩和胶皮手套,取出消毒粉装进喷雾器里,兑上清水,每个喷雾器就有几十斤重了。乔娟很吃力地背起喷雾器开始消毒四周的环境。凡是洪水所到之处,都要喷一遍消毒药。镇里喷过了,又要下村子去。   他们重新上车,继续向村子行驶。救护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着,乔娟感觉骨头都要被颠的散架子了,后背上也隐隐的疼。   行到半路,却发现路已经被洪水冲断了,水流漫过了路面,车子根本过不去。怎么办?   “下车,背上喷雾器,涉水过去。不管怎么样,我们也要到达村子。”杨科长说道。   尽管大家已经很累了,但是没有人反对,大家都背上喷雾器,踏进了将近一米深的水里。尽管穿着靴子,可是水很快就灌满了靴筒,走起来更加费力了,冰凉的水让乔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   等乔娟他们忙完的时候已经是晚霞满天了。   “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呀?”瑶瑶打来了电话。   “你先跟爸爸一起吃饭,妈妈马上就回来啊,乖。”乔娟安慰着。   救护车终于往回家的方向开去,乔娟和她的同事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那笑容好像天边的晚霞一样灿烂。由于他们一天的付出,已经确保了大灾之后无大疫。姣姣一定等急了,乔娟恨不得马上就飞回家去。车子开出红旗镇没有多久,就被拦住了。   “啪!”路边的警察敬了一个礼:“前面封道了,任何车辆不得通行,请回吧。”   “为什么?!”乔娟和同事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你们看!”警察向不远的桥指了指。只见桥下波涛汹涌,水面已经和桥洞平齐。   “那什么时候可以通过?”司机有些不甘心地问。   “怎么也得等到大水消退。”   司机只好调转车头,又开回了红旗镇。   “那我们只好在这里住一夜,明天再说了。”杨科长带着他们向旅馆走去,可是旅馆已经满员,无奈,他们只好又回到了车上。看来这一晚要在车上渡过了。   治疗癫痫的药物和运用陕西有没有治癫痫的医院不同时期出现的癫痫病症武汉羊羔疯哪家治疗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