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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暖】你的富有不再是我追逐的梦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短篇小说
一   写心情文字两年多了,平时除了给孩子做饭,剩余的时间就是听歌,守家,简直称得上旧社会足不出户的女人。   幸好我有四个要好的死党。她们分别是丽,芳、霞、亚。因我住在镇子的黄金地段,所以,也就了我们几个聚集的场所。隔段时间她们来家,我们就到门口的摊位买点干果之类的零食,然后嬉戏一团乱侃侃,或者发发牢骚,待到夕阳西落,她们才恋恋不舍往回赶。生活虽然无望单调,但我们的身心快乐,倒也觉得日子充实几分。   这天,敲击键盘的手刚停下来,一个陌生的读者加我为好友了。看见他的等级不高,我心不在焉应付着。他第一句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家。   他解释不是问这个,我呵呵笑着,故意问他:“什么意思?”他重复两遍,问我家的具体位置?我懒得忽悠他,便如实说了住址。他的一句“是吗”令我啼笑皆非,我逗趣地说,他要是不信就省省手指吧,别白白费时间和键盘了!   他一句接一句地好,好,好,不计较了。他相信我就是了。我这才用心和他聊起来。他告诉我他就在我的附近,问我不会大惊小怪吧?我爽朗地笑着,回应他:“即使是我的邻居又有何妨?”   他说距离近了心亲近,再者随时都能见面,他不喜欢远处的网友,那怕聊得再好也觉得虚无缥缈,也许是他的心理在作祟吧!   我冷不丁冒出一句,他的想法与我有关系吗?他立刻打过来字,说有很大关系啊,我是他最近的网友啊!看得出他很认真,于是,我郑重其事声称他的一切与我无关。我可是冷血动物,千万别招惹,无论近在咫尺还是远在天涯,电脑一关什么都是假的!   他说他打字慢,才学着上,我是他好友里唯一的一个,希望彼此珍惜!我说我对网上的任何人都不投入,最好别提约会,见面之类的话语,那样或许连天也没得聊了!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骂我是一块又硬又臭的石头。谁知他毫不气馁,还口口声声劝我要有耐心,要不是他发来他的照片,我真会把他拉进黑名单!   照片的他容光焕发,白领带配上红西服,加上他挥舞者双手给下面许多人演讲,出现在我面前的好似一副大人物的姿态和形象。唯一令我吃惊的是他的年龄,看样子最少在四十五岁以上。和老头瞎聊什么?我对自己说。这样想着,他说什么我就恩什么了。他不但不在乎,兴致还蛮高的。当他不厌其烦地问我的工作以及家庭时,不知所措的我却尴尬几分。   好不容易到做饭时间,我顺口说明天聊,孩子快放学了,可不能误了正事。他说好的,记住我了,那就明天吧!   第二天有事陪了朋友会,等到上线,他第一个发信息过来,问我怎么迟到了?道明原因,他才说以为我不理他了呢!我笑他多心,怎么会呢!他又百遍重复好好,那就好!我被他弄得哑然失笑。心里揣摩者,他是不是闲暇的没事做,还是无聊的让我给他作伴?问及他时,他告诉我他每天早晨6点准时上班,夜里11点才下班,有时候还得熬到凌晨。偶尔离家出差,而这样的日子根本不多,除非是去省城开会。生活概况基本是这样,也几乎是一不变的模式。   他发了一张握手的照片:“完了,说说你吧。”那边的他静止不动,等待着我的回应。   我问他不是看了我的文字吗?他说是的。我说这就够了,还要我说什么呢!他问我写的都是真的?我回答当然是!他又来一句:“你真是父亡母嫁,弟妹分散?”我烦躁了,连说三句是!他沉默了一会,毫不在乎我的感受,只是说我很不错了,比他这个老头不知要幸福多少倍!唉,这个老头,我都一无所有了,他还说我幸福,真是事不关己!      二   转眼间,我们聊天半月有余了。   这个星期天,我们照聊不误。老头正给我发图片时,门口突然有人喊叫。原来是老公的朋友。他说去县城,问我和孩子不是有事吗?孩子蹦跳起来,说她好想吃面包,催我快走!我顾不得关电脑,连招呼也没给老头打,匆匆忙忙上了车。   回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老头还忠心耿耿在线上。我说了一句:“对不起,临时有事。”老头立刻回过来,问我有电话吗?我说有啊,他说把号码给他,以后不许这样没有礼貌!我说可以!他问我干什么去了?我说买面包。   他很惊讶我买面包,他以为有多大的事!我说是别人的顺车,得省路费啊!他问我买了多少面包?我说两元一块,买了三块共六元!他问什么牌子的面包?我眉头一皱,努嘴他这么复杂,面包还要记什么牌子,不就是六元吗,也值得他小题大做?   他解释说,安琪面包最有名,他明天去省城给我买许多送来!   我哈哈笑了,说我的消费水平还没有到那个份上,要是去省城买,都不够耗油钱!至于这么破费吗?   老头说他自己有车,很方便的,明天准时送来。我不置可否地摇头,心想老头真有趣,干嘛开这样大的玩笑!   晌午了,四个死党们除过亚,其中三个好像商量好的,又来家准备乱侃一番。看见我聊天,不约而同拉我下来。老头起先等了我好一会,半天没有动静了,老头心急如焚一个劲问我搞什么名堂?   我直言说死党们来了,不陪他了!他问我吃饭没有?我说离吃饭时间还远呢!他说他才从省城回到家,要是不嫌弃,他请我和孩子外加死党们一起吃饭,去县城最大的饭店,吃最贵最好的饭!我目瞪口呆,问他很有钱吗?他说没有,但请饭还请得起!   死党们围拢过来,不停地嬉闹着去!一定要去!我骂她们疯了,他是我什么人哪,不晓得吃人家的嘴软啊!   她们才不管,说他是个老头,又占不了我的便宜,怕什么?说完她们几个争抢着替我打过去:“快来吧,我们等着,不见不散!”   我说玩笑开大了,想人丢现眼吗?要是他真来,这可怎么办?我气恼地向死党们翻白眼。   她们才不理会呢,催我赶快出门买点水果,好招待老头,省得失了礼数。   不到二十分钟,死党们听到车声,问我不会真是他吧?我只得硬着皮出去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果真开了车门,手里提着几大包面包,浅笑着向我走来。他比照片要健朗许多,从他的脸上可以看出他的沧桑沉稳,睿智果断。我笑着回应了他,他吩咐我把车里的两箱方便面取下来,说是专门买给孩子们的。   我朝门口张望的死党们招手,让她们帮忙。老头顺势打了一下招呼,友好地喊着:“嗨,美女们,看见你们很高兴!”   死党们放肆地喊着:“看见你也好高兴。”带他进了房间,有的倒水,有的洗水果,老头被我们的气氛感染了,兴奋劲无以言表。他除了他的好好好,还是他的好好好三个字。死党们看着样品种多达50,60种的面包,问他买了这么多,是不是大富翁?他微笑着说他很可怜哪!边说边取出面包,分别递给我们,并解说这个是巧克力的,那个是加心的,这个是果酱的……   我们听得一塌糊涂,记都记不住。喝了一杯茶,他起身招手:“美女们,走吧,一起热闹热闹!”   死党们你推我拥,叽叽喳喳坐了上去。我的心忐忑不安,突突直跳。死党们个个兴高采烈,这个说车很舒服,那个说好久没有出来透风了。和我要好的丽更是肆无忌惮。她说她委屈得好久都没打牙祭了,这次不客气地喝酒干杯,吃不了还要“兜”着走!老头惹得张嘴大笑,坦率说没有问题,他多叫几个菜,专供我们打包!   芳好奇地打量着老头,问他的衣服在我们县城买的还是在别的地方?老头说他从不管,都是家人去省城买,多数是儿子从国外给他买回的,他身上这件短袖不到三千,大概2800,2900元吧!   这么贵啊,顶我们几年的衣服花费呢,你太有福气了!我顿时张口结舌,且对着老头的衣服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异样来。老头说我们个个清纯如水,质朴憨厚,不用好衣服打扮也显得别具一格。他无法跟我们比,也比不过我们的,他现在是孤苦伶仃的可怜人哪!   霞再次听到老头说可怜二字,那张嘴立即象机关枪扫射不停:“看你的衣服和车就知道了,你的一件衣服是我一年的工资,我还得披星戴月三班倒。你的车是自己的,我们目前租不起,更不要说买,就这我得拼命干,还不知道房在那里?我们出不起门,唯有蜷缩在家。我们不敢和人比,也不敢和你比,我们哪样都比不过也比不起你。要是换位的话,有车有房,一生何求,你要是再哭穷,我们这些小家子女人根本没有活路的!”   老头被霞说顶撞得没有了下言,只好专心开车。顺着车窗玻璃,我们看见前面许多车辆堵塞,好像在接受检查。我们对老头说完蛋了,过不去了!老头让我们别沮丧,他下去看看。他下车后近得那些交警前,亮出了他的证件,有个小头目握手道歉,并挥手他可以走了。他礼节性地点了点头,随后走过来。我们问他那帮人干什么?他又是什么身份?他问我们知道政协委员和工会主席吗?我们一问三不知,霞问是不是很有特权的哪种?他说罢了,没有意义,我们只管坐车就行了。      三   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县城最大的饭店门口。   礼仪小姐弯腰为我们开门,东张西望的芳伸长了舌头。丽轻手轻脚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惹得那些服务生投来诧异的目光。霞和我跟在老头后面,生怕跑错了楼层。点菜了,还不见她们的踪影,老头和我,霞同时下得楼来。却看见她们在最底层的一个包间门前偷偷探视。老头疑惑不解,丽示意轻点,对老头说包间里的女人是她以前同事的老婆。真不敢想她老公下地辛苦劳作,还要照常上班,她却在这里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   老头对丽说,那是她爱自己的老公啊!丽反驳说勾搭别人还算爱?老头说当然啊,要不别的男人的钱怎么给了她?有本事的才找漂亮女人花销,没本事的不分白昼地干,还是入不敷出。女人为了养家糊口不离婚,才背叛自己的老公,难道这不是爱吗?丽皱紧眉说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干嘛非得选择这条路?老头开通地说,如今的社会是有看法没办法,什么都得讲经济,说到底是生活所迫啊!   菜上来了,服务生端来了四碟菜,红黄赤蓝。我见也不曾见过,更不知道是什么名字了。另外,老头吩咐我们再点,我们看着菜单,半愣无语。菜单的菜价全是百元以上的,最少的也要40多,我们有生以来吃的菜也没有上过十元。在服务生的介绍下,老头帮我们点了十盘,意思是十全十美。不算这十个菜440元,光那四个菜就1200元!我再次惊愕,乖乖!好怕怕!老头倒好酒,无视我的神态,举起杯子,说他先祝福我们天天开心,再祝福快乐永远伴随,最后希望我们的人生一帆风顺,事事顺利!   丽啜了一小口酒,毫不掩饰说她是第一次吃这么贵的菜,伤感得都无法下咽了。婚后只知道过日子,舍不得吃穿,紧巴巴的日子一过就是十来年。也曾看到身边的女友穿梭于红绿酒楼,无奈她太注重名声,因此,还是无怨无悔继续做她的裁缝活。   接下来是芳。她说她也一样,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刚才她问服务生我们坐的是什么车,人家说是三十多万的本田,她听也没听过。她一次高档车没有坐过,高档饭店没机会进,门不会开也罢了,电梯不会上也说得过去,尴尬的她连卫生间也找不到。   霞也默不作声,只摩挲着酒杯苦笑。我说我何尝不是如此呢?土生土长,从小就有一个梦,那就是靠完学业走出去,去城市追逐质量好的生活,造化弄人,而立之年了我还是原地不动,生命中还有多少个青春能回?   老头倾听完我的话,问我在追逐梦想的过程中,难道没有感觉到失去了许多吗?   我说感觉到了,失去了父母弟妹,失去了这份浓郁的友情,爱情。这也是我如今没心劲的主要原因。老头说他被我们单纯的面庞,坦诚的话语感动了。他无比伤悲对我们说,他从小兄妹多,那时候他们一家穷得睡光席。他靠吃百家饭长大的,连他上学也是亲朋好友的资助。大学出来24岁,26岁那年他胜任厂长,机会加运气,他一步一登天,辉煌了,也算小有成就了。飞机经常坐,平均三年出五次,平时出门办事,他们家七个人私家车就六辆。他现在是要文凭有文凭,要位置有位置。虽不多不大,但比一般人多得多。省城有几栋楼,县城有房子,想去那里了任意去那里,想吃什么随时可以吃。儿女各职其事,孙子外孙快乐无忧地长,我们却说他不知足,问他还缺什么?那么试问我们,他到底、究竟缺什么呢?   我们一时都陷入了沉默。老头接着说,他刚才途中经过一个小村子,路边躺着一个大小便失禁的残疾人,在我们的周围,疯掉的,失去记忆的,这样的惨状多不胜数,算上像你们女友的那种更是不计其数。你们说他们追逐什么?天灾人祸,我们避免不了,唯有固守做人的本分。你们是不曾有过起伏,但最起码你们与命运抗争过,你们现有的是靓丽的青春,和睦的家庭、四肢健全的头脑、清醒明智的思想。虽然过的窘迫一点,但比起那些“异样”的人和群体总好吧,比起你们出卖灵魂和的女友强百倍吧,比起白发苍苍、暮色残年快上天堂的我好多了吧!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便高举酒杯:“来,今个喝个痛快!”我们异口同声啊地惊叫起来,问他的真实年龄是多少?他说六十多了,以为他还有多少时光坐在我们中间?我们难受得要命,为了打破沉闷的氛围,老头建议吃饭完毕带我们去公园转悠一圈,顺便看看他的公司。   我们个个沉重得低头不语。他训斥我们真是乡巴佬,没有一点出息,刚才那股大大咧咧的疯劲哪里去了?   丽第一个站起来表白:“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享受有钱的生活,我会铭记于心的。以后我还做我的裁缝活,还会继续我清贫的日子,但愿我们有缘再相聚!”她的酒杯对着老头的酒杯,咣当碰了一下!   芳举杯的手也有点发抖:“我会管好孩子,做好份内的事,让老公放心工作。那怕别人说我的职业是不挣工资的保姆,我也无所谓!”霞跟着表态:“我坚持我的三班倒,尽管一年挣不到你一件衣服,我还是会持之以恒干下去!”   “你呢?”他们矛头指向我,等我作最后的补充。   “我免费为你们写吧,那怕写的不怎么样,但我还是会用心为你们效劳。”老头发话了:“你的写作,你的自由令我羡慕至极,你不是作家,可你能享受作家一样的写作过程,这就是你的幸福。也是你最大的富有!”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举起酒杯,老头看着我们:“现在知道你们需要什么吗?以后还追逐我的富有吗?”   我们说着:“no!”老则说着:“yes!”   老头对准我的酒杯:“尤其是你,明白吗?我这个读者就是你最大的富有!”   我噗哧一声:“是的,就算你再富有,我也不和你换位!”   大家同时举杯,顷刻间,所有的欢笑都溶入酒里…… 母猪疯要怎样才能治好癫痫的病因婴儿癫痫病能治愈吗武汉治疗癫痫病去哪里比较正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