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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回归:逃离后的出路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精华作品
回归:逃离后的出路   ——读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门罗短篇小说《逃离》   杨广虎   长久以来,精致的短篇小说几乎被人忘记,动不动就是鸿篇巨制、重磅推出的长篇小说、电影、电视剧在人们的生活中大放其光。82岁的加拿大女作家爱丽丝·门罗(A liceM unro)获得2013年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词为:当代短篇小说大师(“master of the contemporary short story”)。短短数语,说明了一切。   文章不在于长短,好比石头不在大小,大的可以成为一座巍峨的山,小的玉石、钻石价值连城。我认为,文学体裁的选择在于作者的喜爱和擅长,小说的长短在于作者思想表达精准的需要。真正的作品,历史作证,靠实力让人信服,没有孰轻孰重。重在回归文学、体现艺术的本质精神,无需为了长篇去兑水成“注水肉”,也不必为了短篇去压榨成“廋肉精”。默默无闻的爱丽丝·门罗靠着自己敏锐地对日常生活的判断,对女性内心世界的挖掘,表面看似沉静如水,其实内里有着海啸一样的激情,席卷而来。   大家都熟悉“世界三大短篇小说家” ——莫泊桑、契科夫、欧.亨利 ,对门罗有些陌生,这是我们时代的悲哀,也是对一个作家固守文学理想的考验。《逃离》这部短篇小说我看了几遍,今天又仔细的读了一遍,散文化笔触,质朴、凝练,让人读着非常优美,回味无穷。   门罗,1931年生于安大略省温格姆镇,小说的主要内容则是乡村普通女性隐含悲剧命运的平凡生活,在《逃离》中可以看到。《逃离》的女主角卡拉和丈夫克拉克生活在安大略省的一个偏远乡镇,靠经营跑马场为生。他们的生意惨淡,仅够勉强糊口。卡拉有时帮助邻居贾米森太太西尔维亚料理家务以补贴家用。卡拉的一生有两次逃离:第一次是逃离父母家,与克拉克私奔。她那个时候是个未谙世事的少女,对克拉克的爱情给予了她勇气,使得她对未来充满希望,毫无畏惧。她骄傲的向母亲宣告:“我想要过一种真实的生活,我并不指望你们能了解。” 然而这次逃离并没有带给她理想的生活,而是使她陷入更深的生活困境和丈夫的冷暴力和威胁。当丈夫克拉克从报纸上得知贾米森先生是位著名诗人,曾得过一笔丰厚的奖金,就开始逼迫卡拉去勒索西尔维亚。克拉克认为可以用来勒索的把柄是贾米森先生去世之前,在他们家帮佣的卡拉曾经受到过贾米森先生的性骚扰。卡拉不愿意做这种事,于是卡拉再次逃离,一方面是想摆脱克拉克逼迫她敲诈贾米森太太西尔维亚的困境,摆脱她和克拉克不幸福的婚姻生活重获自由,另一方面,潜意识里卡拉知道西尔维亚的期望是看到她逃离克拉克,她想要迎合西尔维亚的期望。然而卡拉最终没有完成她的第二次逃离,丧失了逃离的勇气,中途下车,又回到克拉克身边。对未知的恐惧消除了她从西尔维亚那里获得的勇气,谁知道等待她的会不会又是另一个困境和另一次逃离?卡拉无力承担自由的代价,她又回到了克拉克身边。神灵般不断出现的小白羊弗洛拉消失的真相成了一个她想要面对而又不敢面对的一个永远的诱惑。    这是《逃离》这部短篇小说的主要内容。   我觉得,门罗善于从女性的视角自然地进行深层的剖析,平淡中蕴藏着复杂的写作技巧,一明一暗,一主一辅,重在人物内心,不在特意的情节加工。卡拉在做着逃离,吊诡的弗洛拉宛如“快闪”,僵化生活里的一道闪电,“草丛里肮脏、细小的骨头”带有某种暗喻。卡拉在欲望的引诱下,两次逃离,又回归或者说无法的逃离,给这样轮回的常态日子赋予文学艺术的深层处理,不经意之间,触及了我们的灵魂深处。卡拉是很普通的平凡女人,具有普世价值,她不是司汤达《红与黑》中德莱纳夫人,也不是列夫·托尔斯泰《安娜·卡列尼娜》里的安娜,她们是出身上层的贵妇人,最终对爱情绝望。卡拉希望爱情来到,不顾死活,跟随丈夫出逃;但又厌恶繁琐、没有激情的婚姻,作者出逃的准备。这种正常人的内心,让她随时不安。面对爱情、婚姻、家庭、友情等,卡拉选择逃离,反反复复,纠结矛盾;毫无生气的生活,时时让她无所适从,两难选择,有叛逆,也有顺从,成长的阵痛,内心的隐忍,最终她又回归,“抵挡着那样做的诱惑”。   无数中外作家给我们的文学殿堂塑造了许多女性的形象,夏绿蒂·勃朗特《简·爱》女主人公简·爱是一个追求平等与自主的知识女性形象,《飘》中的“斯嘉丽”的独立坚强,《傲慢与偏见》里的“伊丽莎白”有独立的思想与自信,《朗读者》中的“汉娜”有超强烈的自尊等等。莫言笔下“我奶奶”苦难中的原始激情和灵魂解放,铁凝笔下向往城市的“香雪”;还有擅长写上海弄堂里虽过着普通日子却骄傲、优雅的水一样永带着感伤和怀旧情调的传统型女性的王安忆;还有静静地叙述爱情温暖、婚姻温暖、生活温暖世俗女性的迟子建,还有路遥、严歌苓、安妮宝贝、余华、苏童等等大量作家,都在其中的作品里塑造了栩栩如生、各具特色的女性人物。   “我想让读者感受到的惊人之处,不是‘发生了什么’,而是发生的方式。稍长的短篇小说对我最为合适。”门罗曾这样表示。《逃离》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窗口,现实的残酷、琐碎的生活、中年的危机、人性的阴暗都在她阴郁而又冷静地笔下做了浓缩、很有节制的叙述。   其实,世界是大同的,艺术是相通的。门罗的小说,还让我回忆起婚姻、生命中已经遗忘、疏忽或者褪色的事情,不断自省,倍加珍惜。   黑龙江治疗癫痫排名河南有治疗癫痫病的医院吗合肥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安徽哪加癫痫医院治疗效果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