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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征文“春光潋滟”】云谷印象

来源:小说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伦理小说
摘要:我接受省作家协会的任务,采写一篇纪实散文。我笔下的云谷社区位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海街道,原先是区里、乃至全市有名的贫困村,改革开放后,在社区党政班子的率领下,从基础最薄弱,到成为全省的致富典型,这其中肯定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悲欢故事……    云谷,这个昔日贫穷落后的乡村,如今早已是旧貌换新颜、满目现硕果。但俗语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云谷的变化变得倒底有多大呢?我带着几分好奇,悄悄地踏进了这个久别的老村落。   这是初冬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我将好奇打包进行囊里,骑上自己那头电动“小毛驴”,一路向东直奔云谷而来。      一   云谷是个好地方,东有大坪山,郑成功公园,一条宽敞的坪山路像一道彩虹一样穿云谷而过。平日里驾车经常路过云谷,总会向云谷投上深情一瞥。当熟悉云谷历史的人,再次踏上了这块土地,无论是谁都会情不自禁地赞叹:这里的变化是多么的巨大啊,昔日的泥泞小道变成了宽敞的大路,昨日破旧的砖瓦房变成洋楼别墅、厂房大厦,那时杂乱的荒野变成了人来人往的热闹公园……在这里,让我看到了云谷人,已经将探索时的困惑,变成了成功时的自信精神,这种力量爆发出来是不可估量的。   “求木之长者,必固其根本;欲流之远者,必浚其泉源”,云谷社区没有将一种服务的理念挂在墙上,而是以社区群众的“幸福指数”,作为每年工作的“答卷分数”。   “混”进来社区服务中心办事的群众里,我感觉自己跟特务一样,悄悄地在人群里转着,满心想打探出点什么状况;这一刻,我都觉得自己的心非常龌龊,巴不得社区能出点什么事故;巧得很,刚好遇上来领取土地使用证的老黄。老黄的那满脸皱纹,笑起来就像一朵灿烂的花,逢人便夸:“三天时间不到,我的证就拿到了!马上就要搬进新房了。”老黄将刚办好的土地使用证非常认真、谨慎地收进布包里,然后习惯性地径直往二楼的老书记吴建设的办公室走去。但不巧的是,吴建设不在。跟随在他身后,和他打了下招呼,当他获知我来此了解社区工作的意图后,一开口便滔滔不绝如长江之水。他说,去年就张罗着要给儿子结婚翻盖新房,但是没想到三番五次的去区里,时间长了自己都不好意思再跑了,然后就这样拖到了今年。原以为没有那么快的,但是没想到,重新改组后的社区便民服务大厅一站式服务真正给自己一个惊喜,让自己三天就拿到了所有手续。   看到老黄志得意满的笑容,社区负责工会和群工的黃志远先生告诉我,为了解决百姓的实际难题,社区整合所有部门成立了一站式服务平台,而且七个工作日内,所有事情都必须给予答复和处理,这样一来,省去了百姓跑腿的功夫,居民们自然就更加信服社区的干部。   在我深入社区走访的过程中,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人们常说‘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云谷村民今天能有这么的好的日子过,多亏了‘设啊’这位好书记、好领导、好人啊!”   我知道,“设啊”是社区民们对老书记吴建设的“爱称”。一次次听到这样的称呼,我的心也不禁翻起一阵阵感动。我们常说:“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这话应在此时此地,再贴切不过了。   一次在社区转悠时偶然遇到吴建设,当时他并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来此的目的。此时此地,他无心,而我却有意,在这种陌生的情况下,对于我来了解这位云谷当家人的真实更加可靠些。因此,我悄悄跟随在他身后,沿着云谷辖区一路“游览”。小区里遇到社区的居民,特别是上了年级的老居民,都会迎上来握着她们的“设啊”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那些“都去哪儿啦,好久不见了”、“您又瘦了”,或者张家长李家短的家常小事,这个时候“设啊”总是一脸笑容,当成自己家里的事情一样,耐着心听着,陪着他的老邻居们。   吴阿婆今年刚过90大寿,一见我们正往社区的“境主宫”方向来,连忙从家里捧出一碗煮好的红鸡蛋,在她儿媳妇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过来,硬是要“设啊”吃她的“寿蛋”,不好拒绝阿婆心意的吴建设连忙接过来,拿起一个蛋当着吴阿婆的面剥开,阿婆没有牙齿的嘴绽开了花一样的笑容,而我无意中发现,吴建设在别过脸去咬下一口鸡蛋的时候,有点泪花在他的眼里闪烁。   这可是一位从自卫反击战枪林弹雨中闯荡出来的铁血汉子啊!可是,眼前的他却是这么柔情,要不是亲眼目睹,我如何也无法相信的。   后来,我特意再去找吴阿婆,当她知道我的来意后,一把抓住我的手,老迈瘦小的她,此时的力气却不小,紧紧抓住我,好像怕我会跑了似的。她颤颤悠悠地告诉我,以前的云谷村很穷,村民吃得不好、住的房子破破烂烂、走的道路坑坑洼洼……有一句话,曾经在相当长的一个时期,流传在东海一带,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在云谷人的背上,“宁吃咸菜脯,不嫁石埔人”(云谷村有一阵子曾改名为石埔)。现代的摄影技术,让人们可以回看历史的痕迹。在云谷社区的展示馆,一张张旧照片,像一帧帧失语的电影胶片,把思绪带回遥远的年代——“低矮的石头房子,简陋的村办公楼,破旧的校园校舍,还有泥泞的街巷中间为方便走路而垫着的大小不一的石头,无不在叙述着当年破落的情景……”多少年来,云谷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虽然村里也有一家小小的石料厂,厂里却只有一台碾米机和一台风车,就是这么一家村办企业,虽然曾为云谷村带来方便和低微的经济效益,但杯水车薪,依然无法改变云谷的穷。   在那种状况下,丧失了劳动力的老人们只能看着儿女的眼色过,要是不幸遇上儿不孝媳不顺,那晚年可就一点保障也没有了。幸好,“设啊”带着社区的这一班子,从一穷二白中闯出来了,如今各方面都好了,别说吃的、穿的、住的,老人们除了国家给的养老金,社区还根据老人的年纪分档次每月分发。吴阿婆张着瘪扁的嘴很幸福地笑着,看得出来老人非常满足。   “其实,群众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我们真心实意地为群众做事,为他们着想,帮群众做一点点,他们就会牢牢的记在心里,感激你。”吴建设过后这样对我说道,说得似乎很轻描淡写,但我明白这其中的分量有多重,过程有多艰辛。   他笑了,我也笑了,心里暖暖的。   随着黃志远走进一栋小楼,外墙贴上了时尚墙砖,房屋内部进行了隔断并做了装修,还配备了办公桌椅,这里是社区的“居民阅读室”。明亮整洁的阅读室里,几位居民正在翻阅图书,室内陈设温馨雅致,书籍分门别类、整齐地摆放在书架上,洋溢着浓郁的书香气息。   社区居民吴大姐在社区办完事后,顺路来到社区阅读室,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历史方面的书籍看了起来。她告诉我,每隔一两天到社区阅读室看书成了她的习惯。“书籍开阔了我的视野,让我掌握了不少知识,带来了许多乐趣。”吴大姐告诉我,社区里不少居民只要有空闲时间都喜欢来这里看书。   确实,我已经在这里看到了,这间占地约500平方米的阅读室内,书柜沿墙摆开,书柜上的书干净整洁,有经济类、科普类、文学类等等,有别于其它社区,万余册各类禁毒图书也摆放在社区图书室里供居民阅读,增进居民对毒品危害的了解。几位居民正在阅读图书,这里还有电脑可供居民上网查阅资料和看新闻的电脑。志远告诉我,社区每年从是社区财政里拨出专项资金建立的。   我有些疑惑,社区居民看些专业的工具书可以理解,但还有闲情逸致看这些被边缘化了的文学书籍,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志远听了我的疑问不禁哈哈大笑,他从管理员那里打印出借读表,借阅文学书刊的人果然不少,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还是上了年纪的中老年人。这些书很多都是区文体旅游局和区文联给的,社区每年也会购买一些,更新一下,根据辖区居民的需要,对受欢迎的书籍进行补充,不受欢迎的书籍则被替换掉,社区安排专人管理,免费为居民开放。   一位靠窗而立的老人捧着一本蓝色封面的书,全神贯注地看着,自从这个社区阅读室建起来后,几乎每天都有人来这里泡上个把小时,借阅自己喜欢的书。后来社区发现来借书的老人和小孩比较多,而老人们比较喜欢文学类、医疗保健、餐饮美食、健身常识等方面的图书,小孩偏向于画册、科学探秘、童话故事之类的,社区在添置图书时,也尽量往这些方面考虑,让来借阅的居民满意。今年75岁的居民黃大爷喜欢看历史人物传记,他告诉笔者,平时没事就喜欢来社区阅读室看书,阅读室里的图书很多,又向居民和外来务工人员免费开放和借阅,极大地丰富了居民的精神文化生活。   从阅读室的玻璃窗口看出去,外面是云谷的一个广场,广场中心有一组篮球架,另外配套了一批健身器材,这是提供给居民的一个健身场地。而在正对面的居民小公园有几株香樟,志远指着其中一棵让我看,我一眼就看出这棵香樟是沿途所见所有香樟中长势最好的。“这棵香樟是1989年,云谷村的两委班子成员亲自栽种的,种的时候和其他树苗同样大小,现在却明显高出一截,你说怪不怪?他告诉我,吴建设老书记虽然退居二线了,但他对云谷社区的关注丝毫不减,这里毕竟蕴含着他数十年的心血。就像当年他亲手栽种下的香樟树,依旧时时刻刻与他的邻里们长相厮守着。      二   灿烂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榕树叶子撒落下来,随着风摇树动,地上的碎光闪闪烁烁,给人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我信步走上立交天桥,看着桥下坪山路来来往往的汽车川流不息,道路两旁的绿树郁郁葱葱,红色的鸡蛋花,粉色的美人树花朵开得好不灿烂,两旁高楼林立,泉州市农校,千亿山庄,云谷居委会在坪山路的一侧耸立,抬起头望向大坪山,策马扬鞭远眺台湾海峡的郑成功铜像,在深秋的暖阳下熠熠生辉。大坪山隧道口上方挂着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不断夺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胜利!”走在云谷工业区,那些商店铺面,楼房街舍鳞次栉比,热闹非凡。   早已经脱掉贫困帽子,并且率先走上小康的云谷社区,已经是个现代化美丽富裕的新型城市社区。天翻地覆日新月异的云谷,让我想到了沧海桑田这四个字,神仙麻姑看到东海三次变成桑田,她如果看到云谷几十年的巨大变化,我想她肯定也会忍不住,再落下云头,下凡到人间来游览一趟吧!蜿蜒曲折的田淮溪,顺着渠道一路向东欢快地奔向入海口。岁月好似一条河流,汇成了一首首悲欢离合的歌。   与工业区隔着一条田淮溪,清澈的溪水哗哗地流淌,沿岸上种植的芒果树郁郁葱葱,灿烂的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下来,像是打碎的镜子在日头下闪闪烁烁。   一摊接着一摊的各种特色小吃有序地摆在树荫底下,赣湘味、川渝味的、云贵的……这么多种地域美食,生意看得出来非常好,穿着企业制服的顾客,想来云谷工业区的工人都是来自五湖四海。   转了一圈,我们重新回到居委会办公室落座,黄志远扳着指头给我算了一笔云谷的帐:看着一派现代化气息浓郁的社区,谁能想象得到在八十年代,这里还曾是一片落后的穷乡僻壤,村民仅仅依靠1100亩薄田耕种,以种菜谋生;在方圆三平方公里内没有一家上规模的企业,没有一幢像样的楼房,没有一天平坦的村道,全村工农业年产值不够300万元,村财政收入不足万元,村民人均收入仅仅约500元……   翻看着云谷村的旧照片,只见村子里有大片的农田,杂草丛生的荒地,村道狭窄,房屋破旧,猪圈鸡舍混杂其间,没有明亮的路灯,田间地头垃圾成堆,简易旱厕臭气熏天。当时流传着一句话,云谷有“三难”“四多”。“三难”是行路难、吃水难、发展难;“四多”是破旧危房多、坑坑洼洼多、污水臭沟多、闲杂文盲多。60年代初,那时候村里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路,进出村子都要踩着窄小的田埂路,一不小心人就会滑到田地里。下地干活需要人扛肩挑。村民娶媳妇时,新郎只好脱下鞋子,赤脚背着新娘回家。到八十年代,村里有了一条泥土路,只有一米多宽,虽然大风吹过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但出行比以前稍微方便了一点,好歹自行车、板车能通过。   村里的道路不好,厕所条件也糟糕。挖个坑,砌两块砖,周围随便用木头、秸秆、土坯一挡,上面盖个草棚子,就当厕所了,有的连草棚都没有,直接露天。厕所不分男女,没有门,要上厕所,在门口咳嗽一声或扔块小石头试探一下,没有卫生纸,大多用树叶、石头代替。厕所面积小,转身困难,围墙又低,人站起来就露出大半个身子,粪坑周边蛆蝇孳生臭烘烘,有的厕所还与猪圈连在一起,十分不卫生。许多东南亚华侨回来探亲,因为房子没有冲水的厕所,旱厕的脏、乱、差让人望而却步,他们已经不习惯了,到晚上和亲人们拉完家常,会雇一辆三轮车,直接到老城区的华侨大厦住宿,第二天再回来继续探亲访友。   一个地方要生存,需要有清洁的水源,历史上城市的发展一般都在大江大河附近。以前村子里有一口池塘,清澈甘甜,村民的生活用水大多依赖这口池塘。七八十年代,村里开山砸石修北渠,青山绿水被破坏,池塘的水逐渐浑浊、变绿,发出难闻的气味,水量越来越小,离干涸也不远了。村子还有一口饮用水井,但村子这么多人,不免捉襟见肘,家家户户下雨时积蓄备用,有的村民只好自己挖井。村里办采石场,不注意保护自然环境,地表水又被污染,检测出矿物质、重金属超标,村里食道癌、肝癌时有发生,有的人三四十岁走向死亡。村民这时候是多么希望能像城市居民一样,用上源源不断的干净方便的自来水啊。 武汉哪家医院看羊羔疯是最好的江西哪里治疗癫痫效果好南昌好的癫痫病医院在哪里癫痫病者的诊断依据具体表现是哪些